天津交通广播两位主持人因为乾隆白菜吵架,可太魔幻了,因为话题居然又是从“美食荒漠”来的。

作为国内超一线城市,超过2000万的人口,又是首都,市场规模、消费力、品牌效应都摆在那,北京绝对是餐饮、消费品牌的必争之地。窄门餐眼数据显示,北京目前拥有超过16万家餐饮门店,虽不及成都、上海等翘楚,但“荒漠”的称呼也肯定说不过去。

可北京又确实在餐饮上拉胯,尤其是在这一波新消费、新餐饮浪潮里。

今年餐饮市场多火热?拉面、卤味、奶茶、咖啡等品类轮番上阵,我司此前也曾连续报道投融资的相关话题,但你细看这些近几年冒头的新消费品牌,尤其是餐饮,扩张路上的攻城拔寨少不了北京,但发源自北京的品牌数量实在有限。

也就是说,在这波新消费、新餐饮的浪潮中,北京只剩下了“被消费品牌消费”的份儿。

凭什么说“北京没有新餐饮”?

我在今年蓝鲨消费评选的餐饮独角兽中,“餐”和“饮”各挑了15家,来自北京的品牌只有元气森林、霸蛮牛肉粉和夸父炸串,反观上海和长沙,几乎占了这30个品牌的半壁江山,是新消费最靓的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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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从来都没有做新餐饮的机会吗?不是的。

北京也曾是餐饮品牌的焦点,就在不远的7、8年前。

2012年,食品安全问题频发,一批互联网人看到机会,进入这个“下沉”行业。以黄太吉、雕爷牛腩、伏牛堂(霸蛮)米粉、西少爷肉夹馍、甜心摇滚沙拉为代表的的互联网餐饮,成为初代餐饮网红鼻祖。

其中黄太吉因为入局最早,显然是值得研究的一个案例,其发展犹如一条抛物线,起势凶猛,跌落得也突然,不少言论指责黄太吉过度营销而忽视产品,导致最终的失败。然而在今天探讨黄太吉,更多的意义在于,其创始人赫畅在移动互联网初开的时代,以新颖的营销和品牌打法,带动了一批各行业有想法的年轻人,进入餐饮这个传统市场。

虽然这批初代网红很多成了餐饮产业的“沉没成本”,但激发的网络效应却扩散到全国各地,比如上海很快就冒出了赵小姐不等位、徹思叔叔蛋糕等网红品牌。

在最近二十年新注册餐饮企业的数据上,也可以很明显地看出在2016年以前,北京相比于上海优势。而到了2016年,上海首次以较大比例反超北京,此后则一直保持对北京的领先,2020年更是领先北京一倍有余,总注册企业数量上,上海2018年也超过北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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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这个数据再加上新晋的“吃货”网红城市长沙,对比则更为明显。从下图可以看出在2012年以前,长沙的新注册企业数与上海和北京还无法抗衡,但到了2013年以后,则持续大幅度碾压北、上这两个超一线城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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尴尬的是,北京在新消费餐饮品牌上的没落,不仅体现在数量上,在品牌知名度、扩张速度、资本关注等多个维度,也落后于上海、长沙、深圳,甚至南京、江苏、郑州这些省市,也在这些年跑出了一些全国性的连锁品牌。

在前文展示的30家近年在一级市场颇受追捧的30个品牌中,元气森林、王小卤都不算线下连锁餐饮品牌;霸蛮于去年年底和今年一季度末连续完成B+和C轮融资,但霸蛮2014年创立,实际是上一波网红餐饮潮的幸存者;夸父炸串算个例外。其创始人袁泽陆原为西少爷的联合创始人,在与西少爷分道扬镳后,2019年创立该品牌,目前已拓店1800余家,是这几年少有的,能从北京走向全国的新餐饮品牌。

反观上海、长沙等城市,虽然一些品牌在拓店数量上,暂时未见得能赶上一些传统的老牌餐饮连锁企业,但在餐饮界和创投圈的舆论势能不能小觑,并且各品类能打的品牌都不少。

长沙现在被称为第一大网红城市,超级文和友一度成为现象级餐厅,带起了全国一波主打回忆杀的主题餐厅;奶茶品牌茶颜悦色,虽然在省外门店扩张上非常克制,但确实彻底带火了新国风茶饮,其在全国各地的模仿者,也有不少拿到了早期的投资;其他如三顿半、墨茉点心局这些新消费品牌,都称得上是市场的明星项目。

咖啡赛道,在前有星巴克,后有瑞幸以及costa等一批古典咖啡品牌的情况下,上海先后跑出了manner、M Stand、Seesaw等新晋品牌,比如其中的优秀选手manner咖啡,截至目前共获得5轮融资,早期投资人是眼光毒辣的今日资本,后续投资人包括H Capital、淡马锡等知名外资,以及字节跳动、美团龙珠等重量级CVC,除稳固的大本营上海外,也在北京、深圳等城市开出数十家分店。

就连在南方并不占优势的拉面赛道,上海也称得上是一枝独秀,在投中网《有头有脸的 VC 都去投兰州拉面了》一文中曾介绍的拉面新贵中,马记永、陈香贵和张拉拉都是发源于上海的品牌,被多家投资机构争抢份额,效果上比起前一波北京的网红餐饮热也不遑多让。按理说北京的拉面食客,怎么都不应该比上海少,